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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北文化獎
詳細資訊
第14屆臺北文化獎
發佈日期 101/05/30 ‧截止日期
更新日期 101/05/30
活動名稱 第14屆臺北文化獎
主辦單位 文化局
活動時間 99/12/11~99/12/11
活動內容  
推動生活美學
藤田梓、辛意雲獲第十四屆臺北文化獎
 
文/蕭紫菡
 
第十四屆臺北文化獎名單出爐!由長期致力於美學、哲學的推動者辛意雲,及長期推動蕭邦音樂的藤田梓獲獎。臺北市文化局長謝小韞說,這兩年文化獎的取件,將焦點放在「推動文化美學,融入市民生活品質」的面向上,希望藉由這樣的鼓勵,推崇文化美學與生活連結的價值。
 
謝局長舉今年的得主藤田梓老師,出生日本大阪、40年來在臺灣落地生根,不僅成立「蕭邦基金會」,20年來還舉辦了800場演會會及12場鋼琴大賽,自己平均每年做30場演,提攜後輩不遺餘力,致使她在1999年,還獲得波蘭總統表揚她對蕭邦音樂的貢獻;她的努力,對音樂教育的貢獻,在國內外都有目共睹。
 
至於哲學大師辛意雲,目前任教於臺北藝術大學,早年,他跟著國學大師錢穆學習近30多年,深受影響,長期推動傳統國學,並配合社區大學開課,傳承經史子籍四書美學的思想,對於將國學生活化的目標,他與藤田梓一樣,多年來,樂在其中,親身實踐且影響了無數的人。
 
藤田梓:國內沒有人聽過,就是意義所在
許多人對於今年的臺北文化獎得主藤田梓,這位來自日本、27歲隨夫婿鄧昌國來臺灣定居至今40多年的女子,充滿好奇。她何以能讓許多音樂界的前輩豎起大姆指,肯定她對臺灣音樂的貢獻?關於這點,就先從她這次得獎主因──「2010國際臺灣蕭邦音樂節」,開始談起。
 
這個音樂節,在臺北共舉辦12場演奏會、200多首蕭邦全作品現場演出,其中,有三分之一的曲目,之前未曾在臺灣發表過,堪稱空前的一項創舉。很多人只知道,蕭邦最有名的第二號、第三號奏鳴曲,卻從未聽過有人演奏第一號;或者,根本不知原來蕭邦也寫過十幾首波蘭歌曲。這些,藤田梓全挖出原譜,並全部邀請臺灣重量級的音樂家如陳冠宇、陳泰成、陳必先……等演奏,而藤田梓──這位從年輕時即享譽國際的音樂家,自己也包辦了14首獨奏。
 
「國內沒有人聽過,這場演出便有了最大的意義。從我們創辦蕭邦基金會以來,每做一場表演、辦一次國際大賽,幾乎是辦一場賠一場,但我一定要做!沒有一個國家用自己的音樂家彈全部的蕭邦作品,沒有人……,臺灣的音樂界需要這樣的刺激和挑戰的機會,也做得到!這也是我一路創辦蕭邦基金會的初衷。」
 
藤田梓在日本出生,從小即嶄露音樂天分,以第一名畢業於日本大阪音樂大學鋼琴科,榮獲「大學藝術首獎」,同一年並獲得日本NHK全國音樂比賽大賞。1961年,藤田梓和知名音樂家鄧國昌教授在臺灣結婚後,仍經常與國際團體合作演出,享譽國際;她每年定期在美國演出,每場必彈奏臺灣歌曲。1985年,她帶著在美國完成學業的孩子回臺任教,那時的臺灣沒有國際鋼琴大賽,學生多半彈的是貝多芬及舒伯特等,很少彈蕭邦、孟德爾頌等浪漫派音樂。但,從小就非常喜歡蕭邦音樂的藤田梓,非常希望能將蕭邦的好音樂深耕於此,因此,同年,她創辦了「蕭邦基金會」。
 
推動蕭邦音樂,讓生命力源源不絕
「許多學生喜歡學一些華麗的演奏曲,而忽略了蕭邦。但他蕭邦的音樂是很深刻的……,不單單是外在聽的那樣簡單,它音樂裡的線條,非常乾淨卻美麗,用弦樂器很容易彈,但鋼琴是打擊樂器,蕭邦卻能用鋼琴彈出那麼『悠遠』的線條,並大膽地用不和諧的和絃、泛音音階……,實在是個天才。他同時也是個民族音樂家,當你聽他的『馬祖卡舞曲』,他把農民的音樂用得如此美,簡單卻很難,因為它的節拍、味道,都非常獨特。」
 
憑著這股熱誠,1991年,藤田老師舉辦了第一場「臺北國際鋼琴大賽」,這是國人第一次看到如此高水準的職業性國際鋼琴大賽,36個國家、200多人報名,造成這樣的盛況,全因她當初一個念頭:「我想辦一個大賽,和波蘭的蕭邦鋼琴比賽是一樣的規模,無論是在獎金、評審及規則上。我當初不知道會需要花那麼多錢,只知道我們的學生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容易出國,如果能讓外國那麼棒的學生和音樂家來臺演奏,這不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嗎?」
 
就這樣,基金會成立以來,她舉辦了800場以上國際性演奏會,以及12次國際鋼琴大賽,培養無數的音樂人才,一直到今年,臺灣可以由自己的音樂家做出這樣一場「2010國際臺灣蕭邦音樂節」,藤田梓的努力,全看得見。
 
「我愛音樂,一直到現在我還在演出,推動蕭邦音樂,讓我永遠感覺自己年輕。」做不可能的事,化不可能為可能,藤田梓在臺灣50年,這個「臺北文化獎」,許多人說早該頒給她了,而對藤田梓而言,她,不過是在過日子,做自己最熱情所在的事情罷了。
 
辛意雲:體弱多病的童年,引我走向哲學
本屆「台北文化獎」另一得主辛意雲教授,不僅是一個化雨春風的教育工作者,多年來,也是臺灣重要的美學推手,如崑劇《牡丹亭》青春版在他的整編及美學理論結構策畫下,有了新的生命與意義。也曾積極推動藝術下鄉運動及歌仔戲復興等。許多人說,聽辛意雲教授講課,最生硬的國學與哲學,都能讓人心生嚮往,思考起生命的本質。
 
而這一切,辛意雲說,得從他那體弱多病的童年開始說起。
 
「身體先天不良,從小我就長期在病痛之中生存,很早就思考到死亡。又因為生病常在家,看了很多小說,從中開始對人與生命有種觸動,感覺到生命不是單純的活著,人也不是單純的人。小說總為我發掘了人的多面性和人的厚度……。」
 
因此,大學時他選讀了探究生命意義的哲學,25歲,聽了一場國學大師錢穆先生的講課,深受感動,爾後錢先生每場演講他幾乎都到,一直跟隨他學習到了50歲。
 
「錢先生影響我最深的一點是,他是在傳道而不是教書,把所有專業知識都化成一種生命光輝,叫做道。」這也因此影響了辛意雲日後以教學為業的職志。
 
然而,如今在教學上倍受推崇的辛意雲,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軍校任教,他說,那時的他,走進教室,可不像現下這樣的輕鬆自在。因為,在他跨進教室之前,許多老師便先警告過他,這班學生不好教,多半是有案在身的「問題少年」。
 
然而,後來辛意雲不但在這「不好教」的一班盡情地講學,還讓這群「問題少年」跌破許多人眼鏡地,以第一名的成績從學校畢業。
 
化腐朽為神奇,這是怎麼做到的,他說,一開始他絕不講道理,「我說,我們來玩遊戲,把原始的象形字畫出來,跟他們玩猜謎,引起他們的好奇。然後,和他們約定,如果上課表現好,就帶他們去打籃球。」然後,他會坐在樹下,不是做自己的事,而是非常專注地看著他們,「我要他們知道有人在看他們,不會因為是被學校否定的一群人,就沒有人欣賞他們。」
 
正確的教育,是種創造
他還去教務處,懇請學校不要要求這班學生的成績,也不要將成績貼在公布欄上,因為,「那只是讓老師失望,也是對學生一次次的打擊。有時不是他們不願意做,而是他們沒有能力做。沒有能力時更害怕別人的期待,就會想辦法用奇怪的行為遮蓋,給他時間,他會成長,就像樹,總是向陽光走。」
 
帶著信任,在看似不可能的園地上耕耘,辛意雲說,「正確的教育是一種創造,我把所有教材故事化,以論語為例,我把它生活化,跟每個人成長經驗結合。例如:學而時習之,不亦樂乎?很多老師會這麼解讀:每天學習讀書,常複習不是很快樂?我說,這句應該是這麼解讀:『學』者,覺也,覺醒。如果你們有天發現自己很有力量,一下子可以拉10個單槓,可以跳很遠,發現你在運動場上可以跟人競賽,會不會每天都想練習,一次次克服困難,那時你快不快樂?如果快樂,是因為你看到了自己的特長,會忍不住一直地練習,看到自己的進步。」
 
一個人有自覺,有覺醒,快樂嗎?答案,學生會在心真正有所感後,自己浮現。
 
在軍校任教1年後,辛意雲深深體認到,自己非常熱衷將哲學化為大眾語言的工作,他後來進了中學、高中正式任教,帶過被大人認為是「朽木」的放牛班,也帶過被認為最優秀的建中、北一女的孩子,而無論是哪一種,讓人心有所感,自動覺醒,這便是辛意雲爾後30年,一路以來的講學理念。 
 
後來,臺北藝術大學成立,他參與籌備與規劃,再回到大學裡教書,擔任中國哲學、中國美學的課程,還有經典導讀的課程。許多學生多年後再回來聽他講學,卻覺得一直有著更新的感受。因為,即便是相同的知識,辛老師每年會非常密切注意時事、媒體、流行時尚,以不同的議題與角度切入討論,他說教書像是音樂,「讓7個音符不斷地變化,讓聲音充滿無窮盡的表現法,就像道家學,總是讓人歸零,隨時開始一個新的活動和創造。」
 
而今,辛意雲依然在各大講習及活動中,努力將哲學、國學生活化的推廣,他的熱誠持續不輟,這一切出自什麼初衷?他說,一如孔子所說「人者仁也」,既是對人的愛,也是對生命的愛。
備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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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網頁更新日期: 2019.8.22   訪客人數: 12667964